虽然脑瓜子快被渴求插入的空虚感撩拨得发了疯,可宦秋双毕竟是官场上滚打出来的一司之首,哪还听不懂这般提点:“仆射是说…荒郡之变是……羊家所为?”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仍是声色俱厉,可偏没否认这询问的真实性,“——煽动变乱改朝换代的魄力,羊家未必能有;可借着戡乱稳固自家权势这种事,他们是真做得出的!”
“羊捷镝现在就是这般行事。”用烟管将军帐毡帘挑起一个角度,千岁夫人背着手,目光越过不可胜数的刁斗、壕沟与辕门,冥冥中似乎要把这容纳了十万余人,依寿水东南而建的中军大营尽收眼底。
它与河对岸叛军的营盘都呈月牙状,俨然是两位射士遥相对峙时手中开满的角弓。
“反乱一日不平,对湖庭便是肘腋之患,而她便可一日不去职,”渐渐的,那目光中多了几分毒辣的笑意,“而羊捷镝只要还领禁骑一日,羊家便不会倒——咱们这位英雌,是想单枪匹马撑起整个宗族呢…本朝立国以来,何曾有在外征战一载的女将!”
宦秋双原本涣散的精神,眼下都被这番分析骇得振奋起来:“您的意思是,非叛贼不能倒,而是…不可倒?”
千岁仍没回头,却只是短促哼了一声:“咱们尊贵的禁旗中郎将可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若可以,妾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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