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啊呜,要怀上师弟的小宝宝了……
失去“肉棒支点”,蔺识玄双眸失神着从情郎身上翻倒。
已然精疲力尽的她此时几乎已无法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无论是安得闲掰开她唇齿送入一丸丹药,还是翻开眼皮检查她是否当真失去意识,她都只报以呵呵痴笑。
最后的最后,就连一直在暗中不懈努力着试图冲开绳缚的双臂,也逐渐绵软了下去。
真真…羞人……
金属项圈机簧啮合的“咔哒”声中,她的意识就此归于模糊。
“曲尉,”那位负责盯梢的队正从梯子上退下来,有些为难地禀报,“还是不见安使君人影——外头已然快午时了。”
“真不堪用……再给我去仔细探看!”
浓黑如绸缎的蓬松马尾在脑后两侧激烈动荡,酥胸被抱在前襟的双臂挤压,即便在甲叶“模糊”下也凸显出极具诱惑力的曼妙曲线。
制式骑军钢靴托着足弓,在这间库房老久的木地板上点出一连串闷响。
笃、笃、笃,伴着跺脚者略显烦躁的轻喘声,很难不让观者联想到发现情郎一夜未归的负气少女。
这位厉声呵责部属的女军官,自然便是当初配合安得闲诱杀了雷家二郎的羊琇。
只是这位出身徽水羊氏的俊秀贵女不曾想到,她当初自鸣得意的方略,如今反成了陷他们于窘境的罪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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