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战术很简单,安得闲负责清扫上方弩手及斩首叛军参将,正面突进战阵抢回羊琇的工作则交给天下无敌的蔺师姐。
杀退伏兵后,三人再挟酒坛另寻回营出路,截至此时,一切进展仍相当顺利。
安得闲剑走偏锋的攀爬路线令弩士根本无从瞄准,而当他狼入羊群般欺近至东崖弩士阵中后,西崖弩士则会因为害怕伤及同袍而陷入短暂迟疑。
完美的窗口期,他唯独需要担心的变数,只有那位摸不清深浅的使者。
然而偏是在这紧要关口,就连参将也以为后者要继续出手时,应劫使者却只赞叹一声,然后毫不留恋地抛弃崖上战场,纵身向下方蔺识玄掠去!
“什么?!”
那参将甚至下意识便要去抓使者衣角——可对面这样一具前凸后翘的全包人形,又如何抓得住了?
缓慢消散于半空的,只有使者笑吟吟抛下的一句说辞:“如此…便交由将军应付,容小女子为您分忧!”
该死的闻香教婊子!
因这手“背叛”惊怒交加,可将军偏是发作不得:于理,使者似乎确是对上了援兵中武功较高的那个;于情,她还将一只奴犬留在自己身边充作护卫,这“为您分忧”还真没什么可供指摘之处。
念及于此,他只好强压下心头火气:“听我口令齐射!”
“可将军,”一名弩士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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