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脚下那道锋锐无俦,几是要把自己斩开的目光,名为苏葚儿的樊笼司指挥佥事只是眉宇含笑,随后——欠身辑礼,小皮靴后跟“哒”地碰在一起,发出戏谑意味无比的轻响。
“蛮精神的呢——季仙子,敢问寒舍的待客之道,您可满意?”
煞有其事,却根本不曾期待对方吐出任何有意义的语句,因为一道深银色,寒铁铸就的口环眼下就锢在季芷寒涂抹着浅釉色唇膏的绵软唇瓣之中,再在她忍冬花般细腻带有绒毛的鹅颈后扣住。
环体看似冷硬粗糙,却仿佛涂上了油膏油脂一般,极为顺滑的卡在了她的上下槽牙之中,两上两下,四枚尖锐的犬齿,也仿佛像是精心测算过距离一般,自觉滑入了口环外径那早已预先留好的四枚孔洞之中。
于是那对被迫撑开到硕大o形的唇,此刻成了鲜嫩欲滴的破口石榴,大小严实合缝将牙尖锁住的金属表面,正涓涓的流淌着一缕缕清澈的涎水,丝丝缕缕拉成了糖丝儿。
此刻羞愤发出尖锐唔鸣的的肉货仙子,即便是拼命挤出一声声吮吸口水的“嘶溜”,也无法阻止那自己唇角渗透的口水以一个令人倍感难为情的姿态,缓缓顺着口环表面流淌滴落,最终洇湿了那两团丰满柔软的曼妙乳袋“听起来您贵体抱恙?那倒也不妨事——”苏葚儿狐媚的桃心眸子眯缝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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