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敬畏的巴别塔恶灵瘫软在被她所信任的干员们身上,仅仅是掠过肌肤的触碰就能让身体紧绷起来,明明才刚适应了刺激逐渐放松的肌肉紧接着就被另一人激起,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惊扰与欢爱的愉悦。
“嗯…?”
一根小号的阴茎突然戳进了后穴,罗博疑惑地扭头看向身后,却发现是被她遗忘的雪雉。
终于受不住欲望的煎熬的她正把脸贴在罗博的肩膀上,卖力地挺着腰。
小小的发旋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当发现罗博看到自己时顿时窘迫地低下头,显得可爱极了。
罗博本来想摸一摸她,然而满手的精液让她放弃了想法——还是不要祸害雪雉的头发了。
算了,反正是诗怀雅买单,到时候估个数把账单给她就好了。
在看到那本记着次数的笔记本被液体糊上时,罗博“无奈”地想着。
……
被干员们抱到浴缸又清洗了一翻的罗博从衣柜拽出一套新的博士服,简单地披上并穿上裤子后便拿出了录像机,笑眯眯地冲着镜头挥了挥手,紧接着用着一种特别不妙的语气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听好了,凯尔希!我刚刚举办了一个超吊的群交派对,所有顾客都来参加了,但你猜,谁收不到邀请?”
(一段乌萨斯街舞)
“你——!!!”
“在我吞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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