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群交这种事可以随时举行,把一直以来都口是心非逞强的冬将军大人激怒的机会可不多。
时隔不久再次来到了凛冬的房间,之前那个躺椅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压力,再加上蹭满了汗液与其他粘液的混合物,已经被凛冬处理掉了。
我漫不经心地坐在床上看着凛冬关上门,走到我面前。
“准备好了?”
在问这话时,我已经隔着衣服抚摸上了凛冬的大腿,纤细的手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蜿蜒地游荡在巨熊的身上,寻找着一击毙命的机会。
“你就不能别满脑子都是这种事吗?!”
怒气值仍处于爆满状态的凛冬把我的手从她身上撬下去,只不过任性惯了的我并没有听从凛冬,直到我发现她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不易觉察的委屈和难过:
“…就不能,别再做这种事了吗。”
“我不想再看到你被别人玩弄到不成样子了。”
她缓缓弯下腰,把脸埋在我的肩膀处。
鼻翼间都是浓烈的酒味和凛冬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我能感受到衣领被一点点拽紧,她似乎在亲吻着我的锁骨。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我有些手足无措地向后仰,偏偏喝醉了的凛冬失心疯了般完全不听我的命令,只是自顾自地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上啃咬,直到来到她想要得到的地方,开始耐心地临摹着我的唇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