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w口渴得厉害,整个人也晕乎乎的,她咧开尖牙凑到博士锁骨上方使劲咬了一口,感受到口腔被血腥味填满时才缓过来气。
“你…你踏马别把那些驯服新人的技巧用在我身上,真该让凯尔希好好看看没有性处理工作的博士现在有多么渴望精液。怎么,这一发想让我射你嘴里还是子宫里?亦或者像是酱料一样射你身上?喂,你知道吗,我真想吃掉你,让你的脂肪像黄色奶油一样在牙尖化开,再用舌尖一下子抵开紧实的肌肉触碰到白骨,看看你的心是不是和你的血一样红……”
w凑到博士脸前笑语,又毫不停留地伸舌探入了博士微张的嘴,将唇齿间的血气物归原主。
“好啊。”
博士迎合了w,她舔着w尖尖的牙齿,伸手玩着w发顶的双角。
“w,帮我拿一份药吧。”
她指了指身下桌子的抽屉,语气乖柔,嘴角的弧度令人沉溺。
w晃了下神,还真就听了博士的指挥去拿了药。
“哪个?不是这个?…是那个黑罐子的?”w在博士的眼神示意下从最里面取出一个药片。
她胡乱倒在手掌心几片,她没认出来这些形状奇特的药是什么功能,只不过瓶子上印着罗德岛的标志,想来是医疗部给开的特效药。
“我兜里还有一颗我好不容易从拉特兰买来的糖果,你喂给我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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