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办公室的空气,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粗暴的前列腺高潮后,变得粘稠而淫靡。范王范博文像条被主人玩弄坏了的破布口袋,跪趴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失禁般的余韵而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假阳具依旧深深埋在他的后庭里,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会带动它在湿滑的肠道内轻轻摩擦,提醒着他刚刚遭受的屈辱。
更让他痛苦的,是前端那个冰冷的金属囚笼。在后穴的强烈刺激下,那根可怜的肉棒早就胀得青筋毕露,拼命想要抬头,却被贞操锁死死地压制着。高潮的欲望无法通过正常的途径宣泄,只能化作一种酷刑般的肿胀和刺痛,在小腹处疯狂燃烧。
“呜…求求你们…“范王范博文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用几乎是在乞求的眼神望向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女王,“花火…卡芙卡老师…求求你们,把锁打开…我…我快要炸掉了…“
花火正翘着腿坐在办公桌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抛着那把掌管着他“自由“的钥匙,银色的钥匙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忍的弧线。她听到范王范博文的求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哦?杂鱼老公还知道求饶呢?“她轻飘飘地跳下桌子,走到范王范博文面前,弯下腰,伸出食指勾起他的下巴,眼神里的戏谑仿佛能滴出水来,“想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