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微微抽动、沾满了红白混合体液的肉棒。他一边提上裤子,一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你。
"博文啊,不是哥说你。"黄毛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刚发泄完后的慵懒和一种胜利者的说教意味,他用脚尖踢了踢你那根因为看了整场活春宫而硬得发紫、却只能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肉棒,"你女朋友这身子骨,真是天生挨操的料。你看,刚才叫得那动静,我要是不捂着她嘴,估计整层楼都听见了。这种极品,你平时那种温吞吞的搞法怎么行?得狠一点,特别是这屁眼,紧得要命,不把它操松了,怎么能让她爽?"
他说着,甚至还伸手拍了拍你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你晃了一下。
"行了,今天哥爽透了。剩下的……嘿,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看她现在这样子,估计你那点东西进去也就是给他挠痒痒。"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和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花火依旧保持着刚才被黄毛最后冲刺时的姿势,大字型地瘫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那条白色的丝袜只剩下一只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另一只不知去向。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下体的惨状。
那两条白嫩的大腿无力地大张着,中间是一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