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走廊上站了五分钟,阴茎再次半勃。浴室里传来水声,她在清洗身体。但我能想象那个画面:她坐在地上,手指伸进阴道,挖出里面的精液,然后也许——只是也许——又舔掉。
回到自己房间,我锁上门,脱下沾满爱液与精液的睡裤,倒在床上。阴茎依然硬着,但我没有自慰。我闭着眼睛,回味刚才的一切:她阴道的紧致度,她高潮时的痉挛,她最后舔手指的挑衅表情。
手机震动。我拿起来,是母亲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
“晚上见。”
我盯着这三个字,阴茎彻底勃起。
窗外天色渐暗,别墅里安静得可怕。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时间在焦灼中缓慢爬行。
晚上九点五十分,我抱着那个纸盒子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盒子里是十七双丝袜,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有些是连裤袜,有些是长筒袜,有些脚踝处有细微的勾丝——那些勾丝是我无数次幻想时手指用力摩擦留下的痕迹。
我打开盒子,拿起最上面那双。肉色连裤袜,裆部有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磨损痕迹。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即使清洗过,依然能闻到属于她的味道——那种混合了沐浴露、体香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
我走出房间,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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