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阳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的光标在一闪一闪,他盯着那点光,脑子里却是一片混沌。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射精后的慵懒感,小腹微微发酸,阴茎软软地垂在裤裆里,龟头擦过内裤布料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带着些许刺痛的敏感。这感觉陌生又熟悉,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了,关不回去了。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陈思雨。她已经摘了耳机,正拿着一本厚厚的硬壳书在看,封面上是晦涩的外文标题。她的侧脸线条在台灯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清晰,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一下。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她灰色的t恤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看得很专注,手指轻轻翻过书页,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姿态,那神情,平静得仿佛一潭深水,下午在器材室垫子上那个汗湿的、颤抖的、尖叫着到达高潮的身体,那个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张、阴户红肿流着混合液体的女人,像是从未存在过。
但林晓阳知道她存在。他的身体记得。他的阴茎记得被那紧致火热甬道绞紧吸吮的极致快感,他的手掌记得她乳房饱满坚挺的触感和乳头顶在掌心的硬实,他的耳朵记得她压抑又最终迸发出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这些记忆像烧红的铁,烙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稍微一碰,就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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