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拳头。两人僵持，赵芮整个人被定格在空中，双臂被控制，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放开老娘！"赵芮用力挣扎，肌肉扭动，全身绷紧。无效。她鼓起全力。无果。
她震惊地看着白莹。白莹紫色眼瞳直视她。
"你是什么东西？"赵芮声音发抖。
白莹指节稍稍用力。赵芮骨骼发出轻微爆响，痛得抽气。
赵芮双目赤红，牙关紧咬，唾沫飞溅："你们都是死人啊！老娘养你们是干什么的？都给我上！"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犹豫。恐惧。躁动。
"上啊！"赵芮嘶吼。
五十余名女人抽出腰间武器，向白莹和白武男扑来。刀光凛冽，矛尖森森。
白莹紫瞳中没有一丝波澜。她将赵芮甩向墙壁，赵芮砸出一个人形凹痕，墙灰簌簌落下。
"啪"
"咔"
"砰"
白莹在女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倒下。她的动作太快，留下的只有残影和惨叫。
一名女人挥刀斩向白莹颈部，刀锋被白莹两指夹住。白莹反手一掌，女人倒飞出去，撞倒身后三人。
"扑通、扑通、扑通"——躯体接连倒地的声音。
"啊——我的手！"
"救命！"
"她不是人！"
白莹抓住一名冲来的女人，将她砸向另外三人。"轰"的一声，四人瞬间叠成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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