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吹起口哨:“看她抖成那样,骚穴还一缩一缩的,肯定是想被大鸡巴填满了!顾公子,赶紧操她,让我们看看这婊子怎么在街上浪叫!”
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激烈,花穴痉挛得像要抽筋,内壁疯狂绞紧那不存在的硬物,却什么也绞不住,只能一遍遍喷出滚烫的淫汁。
她的哭声越来越沙哑,带着浓浓的媚意:“呜呜……不要看……不要说……婉儿……不是……啊啊啊……又要喷了……主人……饶了婉儿吧……里面……里面要喷烂了……”
喷出的液体在地上汇成一条晶亮的小溪,顺着石板缝隙缓缓流淌,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像一条耻辱的标记,宣告着她的彻底堕落。
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清高,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从今往后,她上官婉儿,再也不是那个高洁的才女,只是个会在街上喷水的贱货。
顾衍俯身,抱起瘫软如泥的她,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彻底被玩坏的性玩具。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腿间还在细细抽搐,一滴一滴的蜜液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滴在马车踏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低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低哑而温柔,却带着最残忍的占有欲:“婉儿,好好记着今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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