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长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柱,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像一柄烧红的铁枪。
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固定她的身体,让她无法逃脱,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壮的硬物毫无阻隔地挤进她湿软的花径,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婉儿尖叫响彻剧场,整个诗会大厅回荡着她的浪声:“啊啊啊!顾郎……台上……万人看着……操婉儿……骚穴被大鸡巴填满了……啊……好深……要顶穿了……婉儿的花心……被顶碎了……呜呜……好烫……大鸡巴烫死婉儿了……”
顾衍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入口处逗弄,龟头上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狠狠撞进去,撞得她臀肉通红颤颤,啪啪声掩过台下的丝竹乐声,像鼓点般刺激着全场的欲火。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顺着脊沟滑落,混着她的泪水和体液,肌肤相贴处滑腻不堪。
宾客狂呼,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低声咒骂“真他妈浪,这婊子叫得比窑姐儿还骚”,有人甚至起身围到台前,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她晃荡的乳峰和翘起的臀部:“看她奶子抖得真浪,肯定是被顾公子天天捏肿的!下面那骚穴,吃鸡巴吃得这么贪婪,喷水喷得满台都是!”
台下张昌仪高声起哄:“上官才女,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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