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低笑,伸手抹了一把她足上的残精,涂在她唇上:“乖,再舔干净。以后每天午睡,都要用脚给顾郎足交一次,知道吗?”
婉儿伸出舌头,舔净唇上的白浊,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人……婉畜每天午睡……都要用脚夹主人的大鸡巴……夹到射……把脚底射满精液……然后舔干净……婉畜的脚……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操的……给主人射的……”
午后时光。
上官婉儿赤裸着身子,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爬上顾衍身躯。
她双膝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柔软得像水蛇,臀部高高翘起,对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
她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顾衍小腹上。
花瓣肿胀发亮,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被填满。
她低头,媚眼如丝,眼角还带着泪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婉畜的骚穴……痒死了……求主人……让婉畜坐上去……用骚穴吞主人的大鸡巴……骑到主人射满子宫……”
顾衍低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小骚货,自己坐。顾郎要看你骑得有多浪。”
婉儿咬着唇,臀部缓缓下沉。
龟头刚一顶开花瓣,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主人……好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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