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几秒,谁也没先开口。
“阳……哥。”陈肖声音有点哑,“我妈她……谢谢你这几个月。”
林晓阳摆摆手:“谢啥。”
“不是钱的事。”陈肖低下头,盯着自己脚边那双磨破边的帆布鞋,“要不是你天天往医院跑,我妈连手术都拖不起……我、我真的……”
“行了行了。煽情个屁。车要开了。”
陈肖鼻子发酸,眼眶红了,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林晓阳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温柔。
“哭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想起什么似的塞回去了,“你以后考完研、考博、当教授、发nature,衣锦还乡的时候,记得给我寄张明信片就行。”
陈肖破涕为笑:“……就寄明信片?”
“哦对,寄钱也行。”林晓阳配合地接话,“最好是带密码的那种。”
陈肖终于忍不住,哽咽着笑出声。
远处检票员不耐烦地喊:“去北京的快上车!最后两分钟!”
陈肖慌忙往后退了两步,又停住。
“阳哥,”他忽然很认真地抬头,“等我毕业了,找到好工作……我一定把钱还你。”
林晓阳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他上前一步,伸手重重拍在陈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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