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瞬间变得刺骨。
江婉赤身裸体地瘫在甲板上,满身的精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她死死盯着那艘靠近的巨轮,看着那个穿着一身考究白西装、拄着拐杖的老人——那是沈建国,是带她入行、教她权谋、甚至在名义上资助她所有体面生活的“教父”。
“婉儿,这里的景色不错,对吗?”
沈建国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依旧慈祥,却让江婉感到一阵反胃。
两船并拢,江婉被陆峰像拎一件货物一样扔上了大船。
沈建国坐在阴影里的真皮转椅上,浑浊的眼睛审视着江婉。
“你离职的时候,我告诉过你,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沈建国伸出苍老、枯槁的手,抚摸着江婉那对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奶子,“你以为那些钱、那些房产,真的是给你的'补偿'?
不,那是买下你这具身体的定金。
我要看你在我面前,被最粗鄙的男人彻底玩坏。
”
江婉绝望地闭上眼。
原来,从头到尾,她只是这老怪物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
“陆峰,继续。”
沈建国淡淡地开口,从怀里掏出一副老花镜,竟然开始好整以暇地准备观摩。
陆峰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他将江婉拖到甲板边缘的一块突出的礁石平台上(游轮此时已靠岸一角),粗暴地将她的双手反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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