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
叮铃铃——叮——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小夜子的手已经伸向床头柜上的闹钟,像往常一般按下了停止键。但铃声并未停止,而是以固定的节奏继续响着。
短促、停顿、短促、停顿、长鸣。
小夜子的瞳孔霎时收缩。
那不是闹钟,是门铃。而且这种间隔规律——
她猛地睁大眼睛,意识瞬间清醒。刚才自己的思绪飘得太远,甚至没注意到门口来人了——这种懈怠对于忍者是致命的。
而这种特殊的按铃节奏,是朝贺的人!
她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睡衣的吊带从肩膀滑落,她也顾不上整理,快步走向玄关。透过猫眼望去,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
中年男性,光头,脖子上有些赘肉。眼睛不大,宽鼻梁,嘴唇略厚。最醒目的是左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男人脖子上挂着一串黑色的数珠,身穿深黑色的作务衣——一种改良的和服式工作服,上衣是对襟款式,用布扣固定。衣服的布料看起来很厚实,肩部和肘部有加固处理。下身是同色的筒裤,脚上是分趾草鞋。
他腰间系着一条藏青色的腰带,上面用银线绣着风纹——那是组织的伝書使标志。
市杵(いちぎ),前封魔忍,朝贺情报部门“風聞裏”的风渡伝書使。
(“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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