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地毯很厚,吸走了拖拽重物时的摩擦声。
赵虎单手拎着张亮的后领,就像拎着一只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死狗。
张亮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他的眼镜不知去向,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喝……赵少爷……咱们接着喝……”
“喝你大爷。”
赵虎冷笑一声,那张英俊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客气与恭维,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厌恶。
他走到总统套房门口,刷卡,“滴”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酒精、精液以及某种不可名状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发酵了三天的海鲜市场。
房间里很安静。
那群安保队的兄弟们已经撤了,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那张仿佛经历过十级地震的大圆床。
赵虎把张亮拖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醒醒,张主管。”
赵虎抓起桌上的一瓶冰水,拧开盖子,对着张亮的脸兜头浇了下去。
“哗啦!”
冰冷的刺激让张亮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岸上弹跳了一下。
“咳咳咳……谁?!谁敢泼我?!”
张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费力地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
视线逐渐聚焦。
他看到了赵虎,也看到了房间里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