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张益达手里握着那把冰凉的剪刀,蹲在蒋欣面前。
他的视线平视过去,正好能看到母亲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膝盖,以及那条被撑得几乎要崩开的浅蓝色牛仔裤。
“妈,我要动剪刀了,你别乱动。”
张益达的声音有些发哑,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专业的护工,但握着剪刀的手心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蒋欣闭着眼睛,脸颊烫得吓人。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小板凳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即将被亲生儿子剪开衣物、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一样暴露在对方面前的羞耻感,让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嗯……你……你快点……”
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
“咔嚓。”
第一剪下去,厚实的牛仔布料发出了一声脆响。
张益达从裤脚开始,避开了那只肿胀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沿着裤缝向上剪。
剪刀冰凉的金属刃口偶尔会擦过蒋欣滚烫的小腿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的肌肉猛地一缩。
随着布料的裂开,那条原本紧紧束缚着她双腿的牛仔裤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蛇皮,无力地向两边滑落。
先是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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