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那盏水晶吊灯终于熄灭了,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缕惨白晨光,如同一把利刃,将昏暗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汗水的酸味、以及某种雌性荷尔蒙发酵后的甜腻气息混合而成的特殊味道。
这股味道像是无形的结界,将这栋别墅彻底隔离在了道德与伦理的彼岸。
地板上,两具赤裸的肉体像是在暴风雨中纠缠至死的蛇,毫无毫无保留地交叠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那一针来自地狱的药剂,榨干了蒋欣体内最后一丝精力,也透支了张益达年轻身体里的所有体能。
在那场长达数小时、几乎要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疯狂交合之后,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最后那个不堪入目的姿势,相拥着昏死过去。
日升月落。
阳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从那一滩早已干涸结痂的浑浊液体上爬过,又爬过了那件被撕成碎片的黑色晚礼服。
整整一天一夜。
别墅里死寂一片,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从最初的粗重急促,慢慢变得平稳微弱。
当第二天的晨曦再次刺破黑暗,照亮了客厅一角那狼藉不堪的战场时,蒋欣那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意识回归的过程是痛苦的。
先是身体上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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