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达躲在那棵合抱粗的垂柳后面,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刚才那老头摸护士屁股的画面已经够让他瞠目结舌了,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才真正让他脑子里炸开了锅。
那个女护士——不对,从她胸前的铭牌和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管事儿的劲头来看,这女人应该是个护士长级别的人物。
她并没有推开老头那只在她臀部作怪的手,反而像是习以为常似的,微微侧过身子,让老头的手更方便地探索她那被护士裙勒出深深曲线的腰臀。
两人从湖边那条小路慢慢挪到了大树下面的石凳旁。
护士长把轮椅的刹车踩住,自己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老头从轮椅里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后腰,那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飞姐。”
老头突然开了口。
益达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不对劲。
这声音——这声音哪里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发出来的?
刚才那老头跟护士说话的时候,嗓音沙哑低沉,一副老态龙钟的调调。
可现在这一声“飞姐”,声线分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清亮中带着几分痞气,跟刚才那个颤颤巍巍的老人声音完全就是两个人!
益达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树后面。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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