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发直,短发散乱,杨仪敏大口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
睡衣前襟被浸到色深料薄,遍布双颊的潮红沿脖颈一路下染,在胸口消失不见。晦暗的光线中,两团绵软的轮廓不住轻颤。
连续的高潮使体力急剧消耗,她早已无力维持坐姿,此刻只能躺在地板上,愣怔般仰视头顶的天花板。手臂却一如此前的数个小时,平直伸往身下。两只手紧握着家中扫帚的金属柄,正笨拙地朝腿心一凿一凿。
很难说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多久,至少在杨仪敏的感知中,时间分秒如年。卧室门窗紧闭,窗帘也拉得密不透风,空气潮湿得仿佛有人刚洗过澡。她就在这处近乎密闭的空间里抓着扫把不停自慰。双腿呈m形平敞,肥腴臀肉时时抖颤,肉穴在反复地抽送中来回鼓陷。一缕白浆自穴边溢出,顺着股缝流经菊蕊,于密集的皱褶里染出一匝浅浅的水光。
“呃…嗯。”伴着一声沉闷的低吟,高潮如约而至。杨仪敏不由自主抖了两下,而后便像被抽去骨头似的,四肢颓然摔落。
手背砸进了身周的各式器物当中,双腿由慢变快逐渐蹬直。她用身体在地面摆出来一个“大”字。如果带上仍旧插在体内尚未拔出的扫帚,则是一个标准的“木”字。
躺了将近三分钟,身体刚恢复一丝力气,杨仪敏挣扎着从地上坐起,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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