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的宿舍整洁得叫人意外,里面毫无独居男人房间该有的杂乱痕迹。一张朴素的单人床,床边规整立着两个板凳,靠墙的旧书桌上堆了些教辅资料和试卷,墙角处则码了几摞泛黄的书。东西确实不少,但似乎并未达到需要人帮忙的程度。左右各扫一眼,小伟走近旁边的衣柜,猜测里面是否塞得满满当当。当然也没做闷葫芦,他问这些东西是不是都要搬走。班主任摸了摸脑袋,颇为惆怅地说:“铺盖不用动,别的都得往车上搬。”来时路上,小伟特意就工作调动的事情又问了一嘴,那时老程的表情也如现在这般,目光幽深,眉头微皱,正午的阳光也照不清他的脸。他平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说:“那边催得急,最迟后天,我就得走。”留下班主任独自在房间收拾,小伟抱着一摞书先行下楼。
楼底停着老程的座驾,一辆黑色的老款迈腾。该说不说,和他气质挺搭。下课后他专程拉上小伟,把车停到了楼门口,目的自然是为了方便搬东西。然而他的宿舍在四楼,仅是跑上跑下就足以让人精疲力竭。
来回折腾三四趟,当他终于打包妥当加入战斗,小伟却已经半废。饶是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老程于此刻展现出令人咂舌的体力,等二人将房间整个清空,时间已是十二点多。
房间变得空荡,阳光便充斥了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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