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静坐了不知多久,库洛洛划开一根火柴重新点亮蜡烛。他趁着她沉睡去泡了杯冰的蜂蜜茶。
回来时,他斜倚在门框上,虽然听不明白她的梦呓,但能从她紧皱的眉头和蜷缩起来的身体中读懂她的不安。
她在摇曳的火光中显得比平时瘦小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少了那眉飞色舞、张牙舞爪的姿态吧。
他又观望了片刻才走向前,晃了晃她:“醒醒。”
“别吵……再睡会。”乌奇奇想要抱紧不存在的被子,一个翻身从桌上滚了下来。
“哎哟哟——好痛——抽筋了,腿麻了!”欢爱过后的疼痛感来势汹汹。
她捂住刺痛的纹身,又捂住连连抽筋的小腿肚。
睡在木桌上的后背和下腹处的私密部位也在疼。
浑身上下就没个好地方了,她都不知道该捂住哪儿。
痛痛痛,嗓子也是,若不是这些迹象过于真实,她大概会以为是春梦一场吧。
库洛洛笑着及时将蜂蜜水递了过去。
乌奇奇这才注意到他:衣衫整齐,遮住了二人之间的荒唐事迹。她润了润嗓子,抵着杯沿嘟囔道:“痛!那么粗暴……你明明说过会温柔的。”
库洛洛又是那副极为无辜的样子,头微侧着,几缕黑发垂在眼前。
“还以为你和飞坦在一起那么久,会对‘粗暴’的定义有更高的设限。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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