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感觉到她缠住了他双腿,还用肉肉的脚趾勾住了他的脚趾,时而交叉。
她撇过头换气时说:“飞、飞坦,我不跟别人睡了,只跟你,好不好?”心中瘙痒了一下,但他却故作嫌弃地说:“哈?谁管你。”说着,他娴熟地找到她的入口,将胀痛的阴茎挤了进去,换来令他眼色深沉的娇喘。
床伴而已,谁还没有几个。
他撑着床铺,摆动腰身。
性交而已,不过是把一块肉塞进另一块肉里。
嘁,有什么特别的?
他动作加快,剧烈的晃动让床发出要裂开的声音。
她压抑着的呻吟声从指缝中漏出,同时迫切呼喊他的名字。
她在那个男人身下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也叫得这么好听么?
团长在操她时,也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么?
不知是因为想到了什么,又或是抽插过于激烈,他早泄了。
他没有将自己拔出去,而是趴在她身上。
由于身高几乎一样,所以刚好可以将她覆盖住。
他的肩更宽,她的胯更宽。
乌奇奇身上直冒汗,想将飞坦挪开,他纹丝不动。
飞坦磨了磨她脸侧,距离近到眼睛无法对焦。
长茧的指尖搭在她眼皮上,他嗓音还是哑着的,带着股不知哪儿来的鼻音:“不许再像刚刚那样看着我,听见没?”
“好。”乌奇奇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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