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金吐掉牙签,弯腰盯着派克好同她平视,大块头挤弄眉头思索的样子挺狰狞。“咦?你这婆娘好像也变奇怪了。”
派克离开烧烤店时面无表情,拿尖锐的鞋跟狠狠踩过窝金的大脚丫,窝金骂骂咧咧追着她离去。
终于只剩二人独处,氛围立即安静了,唯有抽风机和风扇在呼哧呼哧运转。
侠客支着脸,凝视趴在桌上坐在对面的她。
头顶灯泡是暖黄色的,洒落在深灰色的染发上。
他伸手揉了揉她发根处长出的绿色,像刚冒芽的小草,有些杂乱。
弥漫在空气中的烤肉味使他想起二人烧焦的伤口与皮肤。
他微微拉开她衣领,露出脖颈,半截锁骨,半边香肩,还有烫伤止血的疤痕,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他连忙抽回手,仿佛怕她的柔软会令人深陷其中。
他克制住想要看更多的冲动,轻轻咂舌,模仿之前团长的行为,用食指戳了一下她额头,说:“你啊,总是这样,不好好照顾自己,总在照顾别人。无论是去追捕悬赏犯还是解救人质。今天那条人鱼也是,干嘛允许那么弱小的她咬伤你呢?你又不像我们,能忍痛,非得把自己折腾哭了你才满意是吧?小笨蛋,你到底在干嘛啊……他们值得么?”自言自语暂停了一刻,他轻笑着,表情极为自嘲。
“说得好像我值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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