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奇怪的赌注提出抗议,奈何乌奇奇吆喝买定离手,不许反悔,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飞坦在制高点跳下秋千,落地时反过来问来者:“你在这干嘛?”来者这时才想起把洒水壶和化肥藏起来。
很方便,他用过分宽大的手掌一握就看不见了(一个拳头大概有乌奇奇三颗脑袋那么大) 。
眼尖的乌奇奇不给面子地拆穿他说:“是哥哥在照料这些植物吗?它们长得好可口。”
“噗——”侠客没忍住从高处摔了下来。“哈哈哈——你竟然叫他哥哥!他这副方脸沧桑样怎么看都是大叔吧?!”
“去你的,乳臭未干的娃娃脸。”壮汉拎起水壶砸过去,不过他罩着壶嘴,不让水漏出来。
“你这是嫉妒我的美少年身份。”侠客东躲西藏,这段日子频频和飞坦过招还是颇有收获的!
乌奇奇欣慰地拍拍飞坦肩膀。“真想不到你们竟然还有别的好朋友。”通过打是亲骂是爱的相处模式立马能判断出来。
飞坦只是冷笑一声。
乌奇奇捡起被扔到地上的化肥,放在种植箱旁。
她蹲下,抬起叶子细看上面的纹路。
见她这么认真,飞坦半调侃地说:“别告诉我你也能跟植物交流。”
“不止如此,其实我还会读心术呢。”
“你要是真会就好了。”
“不是有团长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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