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两人夹攻了整整45分钟才让我射出浓精,我拔出鸡巴时,它依然硬得像刚从壮阳锅里捞出来的铁棍,青筋盘绕,马眼还在滴着残精,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我低头看着妙妙,她嘴角还挂著白浆,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奶子随着喘气而上下起伏。我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带着命令:「说过了,谁先把我吸出来,就先操谁的骚逼。乖女儿,爸爸的鸡巴还硬得要命,准备好被操烂吧!」
妙妙听到这句,平常会兴奋尖叫「爸爸快来操女儿」的她,这次却吓得小脸煞白,连连摇头,双手推着我的胸口:「等、等一下!爸爸……女儿刚刚被射得嘴都肿了……喉咙还在疼……让女儿先休息一下好不好?女儿的骚逼还没准备好……会被爸爸操坏的……」
我完全不理,抓住她两只脚踝往两边一分,膝盖压到她胸口,奶子被挤成两团白面团,乳头硬得像石子,乳沟深得能夹住鸡巴。
她的骚穴已经湿透,阴唇红肿外翻,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榻榻米。我用龟头在穴口磨了三圈,沾满淫水,「噗滋」一声,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发出「啪」一声巨响。
「啊啊啊——爸爸不行了!太粗了!女儿的骚逼要被撑裂了!」
妙妙尖叫,双手乱抓榻榻米,指甲抠出痕迹,脚趾蜷曲。我开始猛抽猛送,每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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