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琴瘫坐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背抵着那扇被儿子锁死的门。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干涩的抽噎。
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李明那句轻得像刀子的话:
“妈……你编得……真够像的。”
像。这一个字,把她最后一点母性的尊严碾得粉碎。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身体抖得像筛子。悔恨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淹上来:
都怪我……
都怪我涂趾甲油……
都怪我穿丁字裤……
都怪我深夜自慰……
都怪我……把儿子变成了怪物……
她恨不得现在就死,可她又死不了。
因为李明还在门后面,李明还在受苦。
而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云锋蹲下来,声音低得像贴在她耳后:
“陈女士,您已经做得很好了。可您也看见了,光靠谎言,已经救不了他了。”
陈雪琴没有抬头,只是抖得更厉害。云锋的声音像毒蛇,慢慢缠上来:
“李明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哭着说‘我不是婊子’的母亲,而是一个……真正把身体交出去的母亲。只有当他亲身验证过,他才会发现,原来他朝思暮想的母亲的身体,也不过如此。原来他幻想中的那个‘婊子骚妈’,根本不值得他毁掉自己。到那时,他才会彻底放下,才会得救。”
陈雪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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