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沧州交通学院,清晨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红砖白墙的宿舍楼上。当大部分新生还在被窝里赖床时,王亦菲的生物钟就已经准时将她唤醒。
这是一种经过长期训练形成的生理条件反射,也是k先生植入她生物钟里的第一道程序:“母狗没有睡懒觉的权利。”,在这种半清醒的状态下,她的心理会更容易被洗脑控制。
寝室里还是一片昏暗,室友们熟睡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王亦菲在黑暗中摸索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她无声地拉紧遮光帘,点开那个置顶的纯黑头像,熟练地跪伏在床上,摆出一个屁股高高撅起,脸贴着枕头的臣服姿势。这是在执行她每天的第一个任务——请安。
“主人,早安。菲菲醒了。”
这是k先生立下的规矩: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不是想今天的课表,而是向主人请安,并汇报身体状态。
这不是简单的问候,这是一场“所有权确认仪式”。这种“去人格化”的早安仪式,每天都在重复提醒她一个事实:她对这具身体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起初,她会感到羞耻和抗拒。但现在,这种仪式感成了她安全感的来源。如果不发这条消息,她甚至觉得这一天都不真实,仿佛灵魂还在漂浮。
“昨晚梦到主人了吗?”k先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