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沧州,蝉鸣聒噪,热浪滚滚。
校园里弥漫着离别的愁绪和浮躁的兴奋。穿着学士服拍照的毕业生随处可见,教学楼前的台阶上满是扔学士帽的欢呼声。
教室里,王亦菲坐在她常坐的靠窗位置,面前摊开着已经打印好的毕业论文终稿。
兼顾对主人的侍奉与繁重的学业,非但没有拖垮她,反而像是一种诡异的兴奋剂,让她变得更加“优秀”。她连续获得了三年国家奖学金,考取了所有能考的证书,甚至在这个毕业季,成为了省级优秀毕业生。
“虽万难君未死也,唯一路尔可行之。”
看着窗外那群依然在为前途迷茫的同学,王亦菲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不迷茫。因为她坚信,只要顺着主人手中狗链的牵引走下去,便是正途。
自从那次北京之行正式认主后,那份签了字的《认主契约》就像一个植入大脑深处的病毒,疯狂地篡改着她的生活逻辑。
那次在酒店里的视频通话虽然惊险过关,但那天她在镜头前压抑不住的异样喘息,以及大白天却拉着窗帘、昏暗暧昧的漆黑背景,始终在李子腾心里埋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
敏锐如k先生,自然察觉到了这个隐患。为了维护长远的调教乐趣,他不允许自己的“私产”因为这种低级失误而崩坏,他下达了一道长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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