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热浪几乎要将柏油路面烤得融化。老城区这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自习室里,空调的冷气开得极低。
混合着旧书纸张与廉价中性笔墨香的空气有些沉闷,王亦菲的呼吸却是一阵阵发烫。
桌角的日历上,鲜红的记号笔圈出了年底的研究生考试日期。大学毕业回到老家已经半个多月,李子腾每天都会和王亦菲一起来到这里学习。
靠窗的角落里,高高垒起的参考书筑起了一道绝佳的屏障,将她与前排彻底隔绝。
左侧不到半米的地方,男友李子腾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习题集,红蓝双色笔在纸面划出“沙沙”的轻响。
王亦菲死死盯着眼前的练习册,握笔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咔哒”,中性笔在她指尖失控地打了个转,重重戳在纸面上,划出一道刺眼的墨痕。
在那身乖顺清纯的纯白jk衬衫与深蓝色百褶裙下,是理所当然的真空。
那件质地轻薄的纯白jk衬衫里,两团细嫩的肉球随着每一次深呼吸,在衣料下微微起伏。一对银质乳夹,沉甸甸地坠在粉色的乳尖上,冷硬的金属隔着轻薄的布料粗糙地摩擦,将尖锐的刺痛绵绵不断地送入神经。
“咔哒。”
“嗡——”
在那极短的深蓝色百褶短裙掩盖下,一枚吸吮式跳蛋正奋力的工作着。
它并非那种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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