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卢姆消失的这几天里,陈征几乎判若两人。
他将自己终日关在房中,拒绝酒店送餐,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在逼仄的空间里焦躁踱步,每隔几分钟就神经质般抓起手机,查看是否有卡卢姆的消息。
眼中的血丝日益深重,眼窝凹陷得厉害,下巴冒出密密麻麻的杂乱胡茬。
那身曾经熨帖笔挺的西装被揉成一团,随意扔在椅背上,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因焦虑而不断滚动的喉结,整个人透着一股潦倒颓丧的气息。
约克城始终安静地陪在他身边。她依旧每日将房间收拾得纤尘不染,为他备好清淡适口的简单餐食,柔声劝他多少吃些,别熬坏了身体。
傍晚,房门终于被叩响。
陈征几乎是扑向门边,手指颤抖着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卡卢姆,脸上挂着刻意装出来的疲惫,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那副为朋友奔走操劳的恳切模样,演得十足逼真。
他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像是揣着什么稀世珍宝。
“陈先生!”卡卢姆大步走进房间,将纸袋重重搁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喟叹,“我动用了所有关系,搭进去不少钱,总算……总算有了点眉目。”
陈征的指尖抖得不成样子,他慌忙扯开纸袋的封口,里面果然躺着几份文件,却并非他心心念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