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城面具下的长睫轻轻颤动,能清晰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狂跳,那悸动并非全然源于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困惑的纷乱。
对未知的惶惑,对处境的屈辱,还有一丝对着酒店里那个懦弱男人的、微妙的报复欲。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里混杂着铁皮屋的霉味与腥气,还有卡卢姆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汗酸气息,尽数灌入肺腑,却让她混沌的思绪陡然清明了几分。
“晚上好。”她缓缓开口,声音通过那支廉价的麦克风传出去,轻得像一缕烟,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身为指挥官的婚舰,本该被珍视呵护的她,此刻却在黑人的胁迫下,站在肮脏的贫民窟里,对着陌生的镜头做着这般不堪的表演。
即便一切皆是被迫,那份深入骨髓的羞耻,还是让她的声音天然染上了一层惹人怜惜的脆弱。
“大家好,我……叫银月。”她临时编造了一个假名,湖蓝色的眼眸透过面具的眼孔,望向摄像头后方那片虚无的黑暗,仿佛能看见无数双窥伺的眼睛,“今年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五,体……体重五十六公斤。”
她顿了顿,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衬衫下的胸脯微微起伏,勾勒出愈发饱满的轮廓。
“三围……”她的声音更轻了,每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艰难挤出,带着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