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卢姆盯着飞涨的金额,眼中贪婪几乎溢出。
他松开搂腰的手,那突然的抽离让约克城晃了晃,转而抓住她手腕,将她拖向铁床。
约克城被他拽得踉跄,高跟鞋在粗糙地面敲出凌乱的声响。
她被半拖到床边,直面镜头与那些道具。
卡卢姆拿起黑色皮质项圈,银色短链与小跳蛋泛着冷光。又掂了掂那枚黑色口球,看向她,眼神充满命令与威胁。
弹幕催促:
【快戴!快戴!】
【让她自己戴!】
【不!要老板亲手戴!这才有感觉!】
【对!老板亲手给她戴!宣示主权!】
约克城看着他手中的物件,面具下的脸微微发白。
她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每一下都敲打着屈辱。戴上这些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象征性的奴役,言语的剥夺,最后一点尊严的撕碎。
为了文件......
为了阿征的事业......这是他默许的.....
这些念头冰冷划过,却压不住汹涌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约克城发现身体竟在微微发热,胸口与腿间那陌生的酥麻感再度浮现。
不......怎么会......
舰娘的身体......怎会对这种污秽产生反应?
恐慌,更深的恐慌攫住了她。
眩晕感袭来,几乎想立刻逃离这屋子、这镜头、这丑陋的黑人与他手中象征堕落的物件。
但卡卢姆没给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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