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日的课程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学姐了。
原本想着在今天的课上还能再见到她。可当我走进教室后,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和昨天一样,唯独学姐不在,换成了个新的助教,留着短发,穿着黑色制服和刑室内的拖鞋站在器械床旁边等着我。刚进门我就开口询问学姐的去向,但这俩人却都不搭理我。“不该问的别问。”是她们说过最多的话了。
今天的课程听起来更富有挑战性。新助教把我捆在床上后,将锁着器械床床板的链子解开,并将床板立起来倒置着,让我头朝下脚朝上地绑在床上。我从未想过这个床板还能单独活动,今天的受刑也让我感到一丝兴奋。
过了许久,两人都不为所动,站在旁边更像是在等待。长久倒挂让我的大脑晕乎乎的,血液充满了我的头部,难受得想吐,感觉我的脑袋随时就能爆开,而我的下半身也因为充血不足而紧绷着。此时,护士走上前,用手指捏了捏我的脚趾,只感受到一种针扎的刺激感从趾头传来。
“发紫了......捏下去已经不回弹,现在可以了。”
新助教听后,立刻上前拿起鞭子,起手就对着我的脚底板开始猛抽。一阵爆裂的疼痛感从脚底沿着整个身体传播,直钻我的心脏,但受过这么多次折磨的我已经基本免疫了,只是看到暗红色的血从脚部爆出,藤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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