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哈…这局不算…”
快感堆积如山,手指每一次的进入都能带出一股顺滑的液体,不光打湿了牙仙的臂弯还把她的衣服也溅湿了一大片。
牙仙没管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她撑着身子引导槲寄生慢慢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咬住了槲寄生腿间的软肉。
这一下咬得有些疼了,槲寄生当即抓着牙仙衣襟上摇摇摆摆发出碰撞声的牙齿项链不让她继续下去。
“想结束了?”
牙仙本来没打算管颈间传来的牵扯感,可惜槲寄生拽得实在是太用力,考虑到再不管可能就会被扯断的可能性,她还是松开了牙,抬起头和槲寄生对视。
槲寄生没回应牙仙,她实在是被刚刚的“玩弄”搞得升起了点火气,前思后想几秒后干脆学着维尔汀用过的手法探进了这个打一开始就心思不纯的医生身下。
“嗯…”
真是要命。抚慰了维尔汀和槲寄生半天自己却没爽到几次的牙仙在心里默默想着,倒也从善如流地抬起腿迎接了槲寄生的手。
作为在场三人中技术最生疏的那位,槲寄生另辟蹊径地直冲要害,扣着敏感点就是大力捏揉,完全没有对维尔汀的温柔和耐心,所有动作都是抱着让牙仙吃个教训的念头去的。
习惯休憩在树木臂弯中的她比常人的骨架更为纤细,手上的力道自然也比不上惯于夹住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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