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
维尔汀艰难地掰开十四行诗的腿坐起身,怀疑地盯着窃窃私语的两人。
“在说老爷您哪里更敏感呢,您要亲身试验一下吗?”
斯奈德笑容不变,做了一个暗示的手势。
“…算了。”
她实在是不想被斯奈德在十四行诗面前搞得乱七八糟——太挑战廉耻心了。
“那我们去休息一下吧,附近有一家意式味道很不错的…”
“司辰。”十四行诗抓着衣服打断维尔汀,她垂下眼帘,不忍地戳破了维尔汀一直回避的话题:“我们该回去了。”
“大家…大家都很担心你。”
维尔汀下意识去看斯奈德。
她难道不懂这些吗?
她的职责、她的伙伴、她未尽的理想……她在感性和理性的悲剧的分歧路口纠结不前,哪怕她深知什么才是普世观念里最正确的选择。
假如——她是说假如,斯奈德愿意和她一起离开,抑或是开口让她留在这里——
“能再见老爷一面已经是奇迹了,我又怎么能奢求更多?”
斯奈德早有预料,她一边说话一边帮维尔汀扣好了纽扣,为她整理仪容解开脖间的项圈,又故意用自己的袖子去擦维尔汀的脸,然后看着自己的杰作“噗嗤”一笑。
“这次我可从来没有心存侥幸。”
“老爷啊,您有您要完成的理想,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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