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瘫软无力的薰儿,缓缓坐到包间里那张铺着厚绒垫的软榻上。
她双腿被你强行分开,跨坐在你大腿两侧,整个人像失去了所有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你怀里。湿热紧窄的阴道还紧紧含着你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阳物,龟头深深嵌在花心深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交合处缓缓往外溢,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穴肉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发出细微的“咕唧”水声。
你一只手托着她雪白浑圆的香臀,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温柔地抬起,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把挂在睫毛上大颗大颗的泪珠抹开,又顺着她被咬破的唇瓣擦掉那抹刺目的血丝。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唇瓣被咬得又红又肿,带着点点破皮的血痕,看上去可怜又淫靡。
你低下头,掌心贴着她柔顺微卷的长发,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罕见的温柔,却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
“抱歉薰儿,我有点太粗鲁了,现在还疼吗?”
话音刚落,你腰部故意往前轻轻一挺。
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粗硬阳物在湿滑的甬道里往前顶了顶,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茎身刮过层层褶皱,带起“滋——”的一声黏腻水响。
薰儿浑身猛地一颤。
她小腹瞬间绷紧,穴肉条件反射般狠狠绞了一下,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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