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手机。
小雨昨晚挂断电话后，只发了一条消息：“我……我好乱……晚安。”
没有表情包，没有撒娇的语气，只有短短几个字。李明盯着屏幕笑了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去了。现在只需要浇水，让它疯狂生长。
学校，上课铃响前十分钟。
李明在走廊堵住小雨。她今天穿了件稍微紧身的白衬衫，胸前的扣子绷得有些吃力，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短裙下的大腿白得晃眼，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像在勾引人。
小雨看见他，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脸刷地红了。她低着头想绕过去，李明却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
“别躲。”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跟我来。”
小雨想甩开，但李明握得并不重，却让她莫名无法用力。她咬着嘴唇，被他拉进了教学楼最偏僻的女厕所——三楼最里面的那个，几乎没人用，门一关就是独立的小世界。
门锁咔哒一声。
小雨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明……这里是女厕所……会被发现的……我们出去好不好？”
李明没说话，只是往前一步，把她困在门和自己身体之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看着我的眼睛。”他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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