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挣不开。
她被围在中间,像一轮满月落入狼群。
狼群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听见铠甲摩擦的金属声,听见士兵们粗重的喘息,听见她丝袜被什么勾破时那声清脆的——嘶啦。
裂口从小腿肚一路撕到大腿中段。破损的丝袜像蜕下的蝉翼挂在她脚踝,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那腿太白了,和士兵们酱色的手臂形成刺目的对比。腿型是饱满的,不是少女那种纤瘦的直,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肉感的浑圆,从膝弯到大腿根部,每一寸弧度都柔软得像要化开。
一只沾着泥土的手掌覆上那片裸露的皮肤。
掌心是粗砺的,覆着厚茧和不知哪场战役留下的旧伤疤。那只手从她膝弯开始,缓缓向上推进,像在丈量一匹上好的丝绸。大拇指陷进大腿内侧那团最嫩软的肉里,一下一下地揉,揉出波浪,揉出红痕,揉得那寸皮肤泛起湿润的粉。
她的腿软了。
不是主动的屈服,是肌肉过电般的脱力。那只高跟鞋早就掉了,赤着的脚掌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弯一折,整个人往下坠。架着她的士兵顺势把她往上一提,她的背脊撞进一具坚硬的铁甲里,胸脯被这一下震得剧烈弹跳,几乎要从领口完全跃出。
那颗朱砂痣终于完全暴露在暮色里。
就在左乳边缘,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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