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上去,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按着。
“那是昨天的。”她说,“过去了。”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深吸一口气。
她的气味还在——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此刻混着某种更浓气息的、陌生的甜腥。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一夜。
它现在软下去了,软成一团小小的肉,被她含着。那触感很奇怪——不像昨晚那种被紧紧裹着的刺激,而是一种温热的、湿润的、若有若无的包裹感,像泡在一池温水里。
她能感觉到吗?
我不知道。
可她没有动。
只是继续抚着我的头发。
我们就这样躺着。
很久。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
不是推开我,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腿从侧面放下来,平平地踩在地铺上。她的腰微微抬起,让那根东西在滑出去之前,被她用手轻轻按住。
“先别动。”她的声音很轻。
她的手从我两腿之间探下去,握住那根东西,慢慢往外抽。
抽得很慢。
慢到我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是如何一点一点松开、一点一点滑过我的皮肤。
顶端滑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啵。
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
她把那根东西轻轻放在我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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