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出画境,就来找你了。”
“晓得了。和令姐摆过了没得?”
“弗有。”
“过来,我的好妹妹。”
年突然柔和下来的语调让夕感到蹊跷,她犹豫着走到年的近前,随后看见年合上手中的扇子,站立起来,捧住了她的脸——
“咕呜?怎么……唔,侬又在做什么?!”
这是今天第二次口腔被侵入。
但比起之前“夕”不加掩饰地直接攻破防线,年明显温柔了些许,用托住脸颊的温润双手让夕放松下来,在口腔内迅速一刮便浅尝辄止,唇瓣分开时的透明丝线化作液滴,落到了年的旗袍上。
“我的地板被弄脏了哦。”
年轻声提醒着,夕尚带着又被强吻的愠怒,但低头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的脚下已然有透明的一滩水渍,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羞恼让她甚至想直接转身离去,但不知怎的兀地迈不动腿。
年欣赏着夕此刻脸上无法去除的红晕,还有那欲走未走颤抖着的赤裸双腿,索性直接掀起自己的旗袍下摆,将匿于其下的亵裤一扯:
一根和夕用想象画出的不可同日而语的,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滚烫的龙的阳物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年的肉棒根部有和大腿一样的环状花纹,像是能直接在阴部打下烙印一样泛着红光,红黑色的柱身上面还能隐约看到片鳞,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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