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梓平学业很忙碌,还参加很多学校的社团活动,平时也没有多少闲暇时间,我们约会并不频繁。坏处是谈不上如胶似漆,好处是很少吵架。交往大概一年多吧,薛梓平的工作有了着落,问我关于国庆放假的安排。虽然他问得轻描淡写,但直觉告诉我他要有动作了。女人这方面都很敏感,更不用说我对性欲的掌握远比薛梓平有经验。
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要不要和他坦白自己不是处女?他自己也不是处男,没理由这么要求我吧?不过,我曾经说过在他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薛梓平意识到自己是我的初恋后,倒也没有特别的举动,但感觉他还是很高兴,而且呵护有加。我没有撒谎,也谈不上故意误导。可薛梓平对我越小心翼翼,我越不敢承认。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别说话,让他自己得出结论。
学医有个好处,让自己被插入后流点儿血是最容易假装的事儿。我还稍微准备了下,让曾老头跟我试了试。曾老头没少笑话我,但胯下可是迫不及待。是的,和薛梓平的交往并没有让我和曾老头断了联系。我知道自己很差劲,但我需要曾老头。这么多年,我的性瘾一直靠他满足,性爱也一直在帮助我应付繁重的学业和忙碌的生活,不可能改变。等薛梓平操了我,顺利完成交接,我自然会和曾老头一刀两断,至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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