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科的科长直接和医院院长、副院长接受任务、汇报工作,权力之大连主任医师都管,我这种主治医生在他们眼里几乎就是小蚂蚁。和宋源上床之后,日子也许会好过点儿,但我本来也没什么抱怨的。而且升职这个事儿,是医院评审委员会的人说了算,院长都管不了,别说医务科的科长。
我还问薛梓平要不打听一下医院评审委员会都是些什么人,真要当万年主治可郁闷了。薛梓平的态度倒是无所谓,他晋升可比我顺利多了。这和他丈母爹有关,我爸早就跟他说有实权的事儿能躲就躲,有实权的官儿也别去争抢。没有实权,虽然做事必须左顾右盼、心累一些,但得罪的人少、想来讨好的人更少。不出错、又没人惦记,反而容易晋升。
爸妈对我在工作上早没了要求,更别提事业和金钱了。不仅如此,还让我减少工作时间,多照顾薛梓平,多支持他的工作。薛梓平秒懂老丈人的意思,没过多久,就拉着我请他的顶头上司一家人吃饭。顶头上司的下属一大堆,架子大着呢,一起吃饭可是要挑人。有个三甲医院的主治大夫作陪,就比较占优势了。
其实我在规培的时候,薛梓平就会受人之托问我看病的事儿,公婆跟我的接待站似得,三天两头给我介绍病人,同时也收了一堆好处。我睁只眼闭只眼,晚辈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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