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我昏天地暗,隐隐醒过来时,就感觉我趴在床铺上,脸颊贴着枕头,身上压着一具沉重的身躯。两只大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握住乳房使劲儿揉捏。我也许仍然醉得晕晕乎乎,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程度。只用不到一秒的时间,我就意识到趴在我身上的人,不是薛梓平。
我整个人如坠冰窑,努力挣扎但为时已晚,身上的男人在我的肩胛骨和脖颈又亲又咬,间歇哼哼唧唧发出声音。
「阮阮,你醒了!」
我顿时五雷轰顶一样,不知道薛伟民怎么会进酒店房间。
「可是让哥哥想死了啊!」他轻轻地咬住我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
薛伟民紧紧贴着我,肉棒硬邦邦顶在我的屁股后面,在紧挨着嫩逼的地方一跳一跳。我感觉到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现在浑身一丝不挂,而背后的薛伟民也一样赤身裸体。我吓得一个机灵,立刻清醒,但喜宴上喝的白酒劲儿还没过,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四肢也不听使唤。我也根本不敢在他身下扭动身体,生怕产生的肌肤摩擦让他性欲更旺。
「大哥…薛伟民……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进来的?阿平呢?快松开我……啊……」我惊慌失措,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薛伟民没有理我,而是一只胳膊死死压着我的上身,两腿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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