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层访问交流回来的路上,薛梓平给我打了个电话,很贴心地提议到医院来接我。我自然很高兴,还邀请他和我们一队人员在饭店里吃了顿饭。这是最后一天公费吃喝,庆祝这次的基层访问交流圆满成功,医院又可以在新闻里大吹特吹。薛梓平听说他不是唯一的家属,大大方方接受。席间薛梓平和我的同事聊天碰杯,既不喧宾夺主,又不默默无闻,时不时为我斟酒夹菜。
只要是场面上的事儿,薛梓平的言行举止从来都是无可挑剔,特别给我面子。散席后,我们俩一起去公婆那儿接小磊。几天没见,小家伙儿抱在怀里又沉了好几斤。我们高高兴兴一起回了家,薛梓平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单位一个电话叫走了。半个小时后,他发来消息,告诉我临时出差,第二天才能回来。我相信他没有撒谎,但直觉告诉我他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
时间还早,小磊也精神头特别足,我决定带他出去玩会儿。小家伙一岁多了,可以站得很稳,但仍然拒绝走路。我们都是顺其自然的态度,但麻烦的是需要带出门的东西太多,大包小包加上婴儿车,我还得时不时抱着小家伙儿,到小区门口打车都有点儿远,更别说走到地铁了。我满头大汗只能叹气,非常后悔自己不会开车。以前从来以为开车是一项被严重高估的技能,也不觉得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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