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终于在纽约的私人机场降落。我抱着昏迷的艾玛·弗罗斯特走下舷梯,她的白色套装彻底毁了,裙子撩到腰间,丝袜撕裂,巨乳裸露在外,上面布满干涸的精液痕迹和红肿的牙印。她的金发凌乱,脸上的精液面具已经半干,结成一块块珍珠般的壳。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肩上,像个被操坏的布娃娃。我把她塞进等候的加长轿车,司机是我的手下,不会多问一句。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艾玛关在曼哈顿的一处秘密公寓里,继续调教她。她的念力屏障一次次试图重建,但每次我一射进她体内,她就彻底崩溃,乞求更多。白皇后现在是我的私人精液容器,每天至少被我内射五次,她的子宫永远鼓胀着我的种。但我没有时间沉溺——更大的猎物在等着。
x战警的残余势力开始注意到艾玛的失踪。地狱火屠杀后,他们本来就人手不足,现在白皇后又人间蒸发,必然会引起警惕。我故意留下痕迹,让他们循着线索找到我。毕竟,计划的下一阶段需要更多“志愿者”。
一周后的傍晚,我独自待在芝加哥老宅的书房里。stef还在纽约执行她的任务——监视泽维尔学院的动静,顺便为我物色下一个目标。我翻看着新收集的档案,屏幕上是詹妮弗·沃尔特斯——也就是女浩克的资料。绿皮肤、九英尺高、肌肉爆炸却曲线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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