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又试过几家。有装修成船舱的,有带秋千的,有整面墙都是镜子的。每次推开门都有种开盲盒的新鲜感。我们会点评装修的俗气或巧妙,会嘲笑某些过于直白的装饰,然后在陌生的床上熟悉彼此的身体。
当然也有不那么「刻意」的时候。
某个周六下午,突然下起大雨。我们本来计划去新开的艺术展,结果被困在酒店。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一盏床头灯。笔记本支在床上,放着一部老电影《爱在黎明破晓前》。
看到男女主在试听室里那段,目光躲闪,手指几乎相触,空气黏稠得能拉丝。我转过头,许清禾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柔和得像一幅油画。
我凑过去吻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笔记本被推到一边,电影里的人物还在絮絮叨叨地谈论死亡和转世,我们已经无暇去听。
那次做得很慢,很黏糊。雨声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身体交缠,汗水和呼吸混在一起。高潮来得温和绵长,像泡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事后我们没急着清理,就那样抱着。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聊起电影里那句关于「银河系漫游者」的台词。
「如果你能瞬间移动去任何地方,」她问,「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现在这儿就挺好。」
她笑起来,抬头亲了亲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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